王阿萌

僵尸新郎2(林秦 秦唐秦 奇幻悬疑)

当时重看了蒂姆伯顿《僵尸新娘》,不敢称致敬或au,只是结局有点像。

预警:林秦开车,愤怒性爱,林涛微黑化,枪交,疑似ntr,dirty talk.

你当前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 

第一章回顾:僵尸新郎1

第二章
1)
“谁?”

林涛很明显地在压抑自己,紧握的拳头在沙发上按出一个凹陷。“谁欺负的你你说出来,我们可以让他一辈子都——”

“没人强迫我。”这是秦明惯用的结束谈话的语气。他们彼此太熟悉了,林涛看出来,他说的是实话。秦明匆匆穿回了衣服,青紫暗红的痕迹被掩盖住,“我要睡了,明天再说。”

“不可能,你是被威胁了我知道。你……你说出来。”林涛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要挣扎,假装冷静。

……

“你可以出去吗?我说过了,明天再谈。”秦明终于抬起眼睛,客气礼貌,好像不想招惹对面一个闯入这里,给人强加了窘迫和臆测的,有病的陌生人。

不同以往任何说出“滚”或“出去”时的表情……那个人刚刚站在那里,他恍惚间看不到秦明,那个人身上没有一丁点秦明的影子。林涛忽然失去了一分钟前的愤怒、悲哀,不知何时已拔腿离开,站定在了紧闭的门外。

 

他感到毛骨悚然。

 

2)

白净的指尖在敲电梯门框,敲了大约有6下的忽然停下来——敲敲敲是他最讨厌的行为之一。唐山海喜欢这样敲桌子。

潜移默化。秦明几乎看见一瓶腐蚀性的液体从自己的五脏六腑漫过去……

笃、笃、笃、笃。“秦明!”

被动的想象停止了,他回过神来发现林涛刚刚站到了旁边。大宝早赶回警局去化验,电梯到了,只剩两个人一同离开这栋案发公寓。

“现场检查得怎么样?”

“邻居询访得怎么样?”

秦明把问题搪了回去。这是个新公寓,没有几个人搬进来,发生命案后更空荡无人了。

“我看你中午什么都没吃,待会儿一起去吃晚餐吧。”林涛笑呵呵地看他。秦明忽然搞懂了林涛是怎么想的。他在试图把昨天从时间线里硬生生抠掉,主观地抠掉。

可是抠下来的这颗刺扎在手里,血流不止,藏不住,林涛马上就要摊开手心了吧。

电梯下到第19层。

“不了。”

 

秦明被推到了电梯壁上,虽然调查知道电梯的摄像头是坏的,虽然明白他迟早要爆发,但秦明仍然措手不及。林涛急促地呼吸着,拔出枪指着他:“昨天,谁干的……你说!”

在电梯里,秦明感受到有些虚幻的微微失重感。

握住拿枪的手,引着枪口抵住心脏:“唐山海。”,他此时才掂量出林涛还是换了弹夹。是怕走火,还是怕真的克制不住会开枪……

电梯下到第16层。

林涛夺过秦明的工具箱开始撕扯他的衣服,领带拽掉了,随身带的钢笔掉到地上,秦明剧烈反抗着。

“装得开心吗?”林涛一手扼住他的脖颈,苦涩地笑着,“你对你哥哥也是玩儿的这套欲拒还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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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滚开。”秦明没有回头都知道,唐山海又出现了。

“别这样,我也不舒服。”唐山海绕到他前面,坐上他的椅子,“我……我最近看了一个叫《搏击俱乐部》的电影。”

秦明厌弃地笑了出来,“你想说我神经分裂吗?我倒宁愿是那样,至少还能治。可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人。”

秦明看着唐山海干净如纸一样的神情,他又要说话了,那人每一次说话都好像神鬼宣判一样的神色是他最恨的。

“我早就存在了,你知道的。”他揽过秦明的后颈:“不过是因为后槽牙给你积累的忧虑才让我出现在墓地而已,你是'抗拒',我是'接纳',只要我还独立站在这儿你就永远完整不了。”

“闭嘴!!”一支钢笔打断唐山海直直刺破他放在桌上的手背。

秦明看见自己的手也裂开渗出暗红的血液。再次震惊的寒意凛冽得丝毫不逊于第一次……

 

“秦明,你从墓地看见我的时候就认定了自己是个怪胎……但你不是。”

“我想要重新死掉。找出日记本吧。”

tbc

【深海】包个压岁钱吧!(奇葩双杀手au )


前篇是《等等!别开枪!》请务必进我主页看过前篇了解私设再看这篇,不然会辣眼睛(在老家没电脑,手机不会弄链接555)!
预警:……都不知从何警起了。女装!是女装攻!深哥女装攻,不是性转,是女装攻!
下章开车。

第一章
1)
传统的中国,人们总是在新春佳节,享受忙碌了一年后的收获与喜悦。尽管,大部分人会选择千里回乡,但总有一些年轻人,由于孤独、理想和叛逆留在异地,在各种春节夜店聚会上抱团取暖。他们围着香槟喷泉,煎炸烹饪过的食材和玉米片是不可少的,而家常的饺子也被红红绿绿的闪光灯赋予了别样的风味。
小唐就是这些人中的一员。今年,独自在城市打拼的他,没能与远在马尔代夫的父母团聚。
但来自长辈的问候(“宝贝,你在这里的通缉令还没撤……虽然照片上好像不是你。”)和礼物(一套开锁道具)让他倍感温馨。此刻叉着核桃派的他在人群中被一个高挑长发红唇小披肩的侧影吸引,走上前去。不期的相遇总是在佳节就这样发生……
“哦豁上次别不是真把你杰宝给炸掉了吧?”唐山海慢悠悠地咬着那块派看向对方的裆下。
……
香奈儿小披肩僵了两秒钟。转过身来用复古风夸张猫眼墨镜和红唇对着唐山海,严肃而沉痛:“是啊。”
……
绝地武士唐山海僵了两秒钟。这题怎么做?
等一下。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虽然化妆趴上男扮女装的不少,但近看女体化的生意竞争对手……唐山海庆幸自己很有节操地选择了光剑和长袍。“咳,恭喜。”大长袍转身要走。
“所以要不要趁我这么人畜无害的时候到上面房间里来一发礼炮啊?”陈深一把揪住他的兜帽脱口而出。第二块核桃派被唐山海叉起来几乎捅到了陈深鼻孔里:“补补脑吧!”说完,一甩袍摆,气场深沉地重新隐藏进了人群中。
今晚,他是有任务的。过年了,不杀人,送钱。

2)
瞧瞧这灿烂的金子。
苏三省不要数字,他只要黄金。自从年前被骗子骗了个片甲不留,转账、支票,在他看来就是虚无,现代金融系统就是他爸爸的耳机线终极鱿鱼香蕉船!
“老大,你这样……以后咱真不方便收钱。”阿强苦着脸。半明半暗中,苏三省一身oversize的鲜红卫衣抱膝埋在沙发里,宛如一朵非洲菊:“我知道,年后等我找到可靠的财务经纪人再说吧。”
“对了老大,今晚曾先生也会派人送钱过来。”
“你好!”头顶通风口的格子盖“咣当”一声砸在了地板上,忽然探出一个人头,大黑兜帽,也拽着一个密码箱,声音礼貌温良,“是苏老板吗?”
阿强和苏三省愣住了,楼下舞池里动次打次“如果我是dj你会爱我妈”的电音此时格外清晰。
“是曾先生派我来的,他说您只收金子,必须当面给。”黑衣人像贞子一样从通风口缓缓探出半个身体,让小箱子落到惊呆了的阿强手上,“点点数目吧。”
“……”
“苏老板点完了吗?”
“神经病啊!”夜店的主人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就算他们是个地下组织,就算曾树非常注重培养小弟们地下人员该有的素质和作风。但谁要陪你玩这冬瓜皮鼠标垫的刺客信条啊!“让曾树下回派人从正门走!”
“好的苏先生。”
等苏三省正准备骂下一句时,人已经走掉了。唐山海落在二楼的洗手间里,给雇主发了条讯号。
“钱已送到。”

“喂?”
“你在苏三省的场子里是吧。”
“对,那个挺火的说唱歌手,我好不容易搞到的入场券。听说超厉害的,前一阵把人说进医院了。”陈深扶了一下左耳的白水晶流苏耳坠,灌进喉咙一发深水炸弹。好辣!
“……今晚出事了,我猜测和他有关,他最近------”
“老毕,”陈深皱起眉,“我还能不能快快乐乐过大年了?你让其他人处理好吧。”手机挂断,放假的杀手环顾了一下地形,深红的指甲轻轻刮过调酒师的手,在他的手心塞了一叠钞票。
“小哥儿,托你个事情呗。”

从洗手间出来的唐山海没着急走,他混在人群中看着苏三省登台,真的,他挺想看的。
雇主李默群的儿子,也是个搞说唱的,半个月前不知在哪个台子上和苏三省battal起来了,场面惨烈,生生被diss得心脏病发作差点没救回来,所以才有了这一单生意。
他向最近处的调酒师要了一杯苹果马提尼,冰而甜的感觉也不错,而且不会晕。Dj娴熟的打碟声响了起来,带点迷幻风的电音刺透全场,看见艳红的苏三省被黑衣伴舞簇拥着出现在台上,爆炸的尖叫和示爱的喊声在人群中起伏着,唐山海有点晕,略晕,说好的不会晕……呢。
这歌有毒……

3)
他记得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有人架住了他。
唐山海睁开眼,陌生的小套房,楼下依然是隔不住的电子音乐。很好,身上的黑长袍还在,光剑也还在。
“苹果酒好喝吗?好喝下回我也点个尝尝。”
唐山海听见那个声音的时候,大年三十都救不了得开始浑身叫嚣着“祥瑞御免”。花鸟市场一霸!“……你……你又给我下药了?”
“干嘛用‘又’字,我没给你下过催qing药。再说,我觉得今天我是救了你一把欸。”小香披肩赫本裙的陈深聘聘婷婷地站在玄关,边说边爬上了床来,跳坐到唐先生的大腿上。躺平的杀手感觉到有个邦硬的东西戳着他的腿根儿。
“要不要和小姐姐做游戏?”
唐山海翻出一个死鱼眼望向吊灯,悄咪摸了一下大长袍下自己的身体------呵,果然是全裸的。
……我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呢。

Tbc
(笑)

僵尸新郎1(林秦 秦唐秦 微奇幻悬疑)

重看了蒂姆伯顿《僵尸新娘》,不敢称致敬或au,只是结局有点像。
预警:轻微xing虐,疑似ntr,疑似ntr!林秦真爱,秦唐互攻,奇幻,但写法非常非常幻灭三次元。能接受就往下看吧……
另:看到的也许不是真相,在真相明确前,请放缓对我的道德批判(我好紧张。我好紧张!)。

第一章
1、
我原来不是这样的。
秦明想,在唐山海出现之前,自己不是这样的。
他一个人静坐一下午只为专注思考案情,他每早都吃重复的水果面包和咖啡,他的房子里没有烟没有酒,他忙起来可以很长时间不碰自己,他甚至能在林涛主动凑过来的时候偶尔拒绝他。
“你不舒服吗?”
秦明听到这个问句抬起头,看着那张和自己无比相似的脸。他抚了一下后颈:“没有。”
“明天林涛就回来了。”唐山海用和缓的声音说着令人不安的话。
“是……你之前没这么啰嗦。”
冷冰冰的掩饰没能让对方望而却步。唐山海走到刚出浴室的秦明的面前,伸手捋过他额角湿漉漉的头发,手指放下时无意擦过他的面颊一侧。秦明身后的私密处仍感受得到这个人半小时前的给予和掠夺。他不知道哪里来的怒气欲火,一把抓住唐山海的手把他带到了一张桌前,开始剥他的裤子。
唐山海靠在缝纫台上,低着头,任由秦明动作。柔和的灯光把他的轮廓扫出一种水粉画的质感。秦明看着他想到,这是个鬼魂精怪,这是个魑魅魍魉。
“你一直觉得我不是人。”
“你觉得你是吗?”秦明略显暴躁地扯开眼前的那件衬衣。苍白冰冷的皮肤裸露出来 ,秦明的手心覆上他胸口那块地方,感受到微小但明显的心跳。
“我不是鬼。不是怪物。”唐山海向后撑着桌子,几乎是用怜悯的语气轻轻吐出一句话,“我是另一个你……”
“闭嘴吧。”秦明把唐山海摁倒在台面上。他打开了一个常人视觉盲区的柜锁。里面是一套解剖工具和几件奇形怪状的仪器。
“林涛,”唐山海再次提到这个名字,“他也不知道你心里藏了多少东西吧。”他的话语里没有戏谑,没有暗讽,只有认真。法医放下了手术刀,捂住了半只眼睛,呼吸无法平稳。
“你为什么要和我做爱?”秦明的声音颤抖着,“你为什么一遍一遍地出现……你……”他没有继续问下去,拿起手术刀一刀划在了唐山海的右胸,暗红色的血缓缓的漫出来一道。
“你现在想起来报复我了?”他咬上唐山海的大腿内侧,牙齿陷入冷冷的皮肤,几乎吮到血,而自己也感受出了那种痛痒。
“秦明……你和林涛走出过那个怪圈吗?我不是单指床上。”

2、
林涛知道秦明有一个孪生的兄弟是近期才回来的。
他曾经很凑巧在附近的宜家见过他一面。当时看到一个和秦明一模一样的人,林涛直接认错人了。然而仔细看,这位秦明的哥哥,没有那么锐利,表情举止都是慢节奏的,他也喜欢西装,但看上去像位复古主义的男士。
“嗯,我有先天疾病。为了让我活下去,父母迫不得已把我送到国外经济医疗条件好的亲戚那里,最近才回来……爸妈出事的时候,监护人可能怕刺激到我吧。没有提,也没让我回国。”唐山海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是淡然的,略带一些遗憾。

当天晚上,林涛也不知道该不该问,但还是没能按捺出好奇心,在床上翻个身搂住秦明:“今天我路过宜家遇到你哥哥了。”
“……嗯。”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好了这么久,你怎么没提过你还有一个亲人?他说他姓Donald,现在叫唐山海。”
“林涛。”秦明的声音不知为何降到了冰点,又缓和了一下,“睡吧。”

3,
最初是林涛先表的白。
但秦明想,也许是自己先喜欢上林涛的。这个刑警是这样一个人:公私分明,乐天派,所有阳光善良正直忠诚的东西都在他身上。没有阴郁,没有内心的蛀洞,他敞敞亮亮站在那里,如果一切顺利,会是一个出色的警察,有一个体贴的女人和一个懂事的孩子以及一群敬服他的下级。
所以当林涛告诉他那份心意的时候,秦明感到了愧疚。
最后他的欲望碾压了他的愧疚,两个人成了情人。当两个人滚到床上,他无法想象让林涛受到某种委屈别扭,他太想要得到林涛了,想到甚至不介意居于这个男人的身下。
唐山海说过:“蕴含自卑的爱情,要么趁早放手,要么就只能坐等它极端化……不过我好像没什么资格说你。”他笑得很无奈。
自从秦明发现自己对林涛不一样的感情,他就有意无意地会掌握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信息。
你知道,在橄榄球,和足球队中,一个队友的出柜,就意味着他职业生涯的断送,或者一个球队凝聚力的瓦解。那么警察局、刑警队呢?
秦明以最好的心态去揣测,他们会给你们送上或内心或表面的祝福,会继续给你工作上的配合。但是隔阂、疏离、微笑的拒绝,也是我们无法苛责的。更何况恶意从来都不会偃旗息鼓,无论是默默滋生还是背后袭来……林涛他这样光源一样、政途坦荡的人,不该承受这些。
秦明小心翼翼维持着这种恋人的关系,觉得自己和林涛单独在一起时,是满足的,是放松的。但唐山海出现后,他发觉-----我是不满足的,是紧张的。

4、
林涛出差回来的第一个晚上,就像约定俗成般敲响了秦明的家门。
“红茶,当地的牌子。偶尔换换口味吧。”林警官笑得一脸真挚,手里的另一个袋子里是超市买来的各种食材。
秦明的公寓里没有厨房,林涛驾轻就熟地把角落里安置的电磁炉,电饭煲拿出来,打开了通风口。
粉蒸肉,玉米粥和烤时蔬极清淡的香味散发出来。秦明递给忙碌结束的林涛一罐低度黑啤,就那样如往常一样,吃饭,听远途归来的恋人讲惊心动魄的外勤细节和趣事,他吃得少,停箸以后就倚着靠背偶尔插两句,噎得林涛“咳咳”几声。
水槽里哗哗的流水声停下来,秦明摆好最后一个盘子,用毛巾擦了一下手,便感觉到林涛从身后笼了过来。
“宝宝,我来之前洗过澡了。”贴得那样近,雪松的味道不知来自浴盐还是古龙水,混着刚刚注入的麦芽甜,向秦明席卷而来。
他一回头恰好对上林涛那双欲望和纯粹并存的眼睛。秦明怔了一下,随即轻轻推开男人,绕了过去。
他开始恐惧自己是不是有些残忍,但是,今晚不能。
“我今天需要早睡。”
“可是才8点,这这这,这也太早了吧?”
秦明一言不发地走向隔断内,却被林涛拽住了袖子,带些玩闹意味地按在了沙发上,一个小别重逢的缠绵深吻迎了上来,那位火热的警官抽走他喉前的空气,赋予他直达眉心的神经刺激。秦明几乎是在一瞬就闭上了眼睛,被这个男人拉入某种不可抗拒的幻境里,直到对方的手伸进他的衣领……
“林涛。”秦明忽然从沙发上支起来,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林涛触摸到了,他的眉头蹙起来,剥掉了法医的睡衣和t 恤。
秦明右边的胸口赫然是一道结痂的细小刀伤!
再往下,是腰部意味不良的青紫指印。这一幕就像一颗子弹一样,“砰”得钉入了他的大脑。他有些无措的望向秦明:“这是怎么回事?”,恋人的目光却是避开的。林涛被他的沉默激怒了,用从未有过的粗暴拽下眼前那条松垮垮的睡裤。果然,更多的不堪呈现了出来。
比如大腿上那个刺眼的、泛着紫红的吻痕。

Tbc
另:没有僵尸,没有吸血鬼,不是穿越,唐山海就是……一个唐山海!

【深海】等等!别开枪!2(奇葩抽风双杀手au)

一篇纳豆鱼腥草拌罐头淀粉肉……

预警:走了样的Dirty talk,走了样的窒息play,脐橙,枪支play,人枪双long,手铐play,轻微调啊教,花式ooc。

另:一定一定看过第一章适应之后再点这章的车,不然辣眼睛!!

这是第一章

第二章

喝断了片儿的眩晕感还没褪去,但是之前发生了什么唐山海好像记起来点了。他掏出了一打身份证,和陈深开了房,然后去了楼下酒吧,去了另一家酒吧,又去了另另一家酒吧,又开了另一间旅馆……到底喝了几场?今天星期几了?
“你还说和我特别投缘……”陈深拿起被角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特别可怜地将咚戳上了唐先生灿烂的新世界大门。
“慢着!!”
能慢着才有鬼。陈深顺利地一挺进入,舒爽得小小叹息一声。他也不知道身子底下这位叫什么,只管叫他糖先生。是噢,做得高兴的时候总不能喊老中医吧!
“糖先生,做人不能这样出尔反尔,始乱终弃!”他如是控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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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开的话,评论里有微博链接。还有云盘链接。
拖了俩月,实在羞愧,主要三次元太闹心了,司机突然失去了梦想(指天)!

【深海】等等!别开枪!(奇葩抽风双杀手au)

大脑过度抽风自我放飞的产品……
另:本文中,徐是唐的后方补给技术支持人员,是普通室友。

1】
S市刚下完雨,拎着手提箱出发的陈深仰头呼吸一口雨后清澈的空气,迈出公寓楼……踩碎了一只蜗牛。
“……”
“叮。”微信。
群聊(3人):“啊抱歉,我就是你俩的雇主,比较害怕失手所以就同时雇了你俩,希望别互相开火,是友军,是友军。@花鸟市场一霸 @中医药不含糖  是友军。”
……
我什么时候加的这人?为什么这么光明正大用微信聊杀人?为什么会傻到同时雇俩?
为什么这种mdzz这么有钱?心酸。

S市刚下完雨,拎着手提箱出门的唐山海根本不想呼吸:今早他因嘲讽徐碧城当年的挂科率,猝不及防地被她喷了一头miss dior 花漾甜心。
“……”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
可能只有麻辣烫能怼得过自己身上这股风情婉转的女香……想饮弹自尽。
“叮。”微信。唐山海幽幽地读完。
……
所以,雇主到底是想侮辱自己的业务还是想侮辱自己的智商??
……
大概都想侮辱吧。

2】
嗯。
今天的目标是干掉于胖子,如果可能顺手把“友军”也废一废吧。以后生意会更好的。
到停车场后,一辆车引起了唐山海的注意-----黑色雪佛兰。前阵子跟踪目标人物轨迹时,他老是看见这辆车。于胖子风骚的车技好几次让他在下班路上一骑绝尘,于是跟踪对象丢了,只剩下唐山海和这辆雪佛兰在高速路上齐头并进不分高低伸出拳头要比一比*。
唐山海心累,本来应该隐秘的跟踪,每次都像三个中二傻叉在尬车……现在看来,这车根本就是“花鸟市场”的吧!
他拿出小刀淡定地在车胎上扎了一尖儿。今日喷了miss dior的唐山海破罐破摔得无所畏惧呢。

陈深上厕所回来打算到车上拿东西。“舞草谁扎的老子的胎!?”
从刀口来看是把非常锋利贵得要死的刀,捅车胎像捅人。老中医,你行,你等我。
来不及换备胎了,陈深拎着家伙什上了大楼B座高层。米灰色长风衣,暗藏武器的定制马甲,格子围巾,怀揣一颗宰人的心。他在楼顶戴上雷朋偏光镜,架起了他心爱的巴特雷,准备射击。
30分钟过去了。
……好无聊。陈深拿起了通讯工具打开秘密通讯频道:“老中医妹妹,在吗?中医妹妹?”

唐山海在D座架着枪等了40分钟了……
个于胖子分明是黑吃黑的混子药贩昨天早退今天迟到,这样的人为什么还有正经工作?为什么我不去坐办公室?
耳麦里突然有动静,他打开通话。听见一个年轻男人跳脱的声音:“老中医妹妹,在吗?中医妹妹?”
……
“在啊。”唐山海有一个绝技----心中万匹羊驼,表面不动如山。

3】
无糖、中医,不应该是个在减肥的女孩子吗(……)?这男青年平静中带点寒冷的渗人小嗓音是怎么回事?
陈深一直以为手法快速轻巧著称的那货大约是个妹子,如今想起了暗网里业内的妹子们挂在论坛上霸糖霸cp同人那混乱的性别,内心忽然百感交集,然后就看见于胖子进了他的办公室。
目标锁了门,看样子是打算睡回笼觉。一分钟后目标的右侧太阳穴中枪……陈深惊讶于对方下手的速度。不能拿不到钱,他半秒内做出判断,击中目标脑门。
整理东西清好痕迹,变个装束背上大帆布包从外墙跳下两层,进入勘察好的房间,出门,走人。

唐山海来到停车场,得意地路过瘪了胎的雪佛兰。刚进驾驶座,后车门就被人拽开,唐山海脑袋立马被顶上了枪口。
“中医药不含糖是吧?”
“啧,‘花鸟大大’。”正经八百的语气叫出这么个称呼,陈深觉得这个“老中医”略欠抽。
但长得不错,身材也很有料嘛。
“谢谢,不必!业内数据差不多,你还扎了我车胎。”陈深可劲儿顶了下枪,“开车。”
“去哪儿?”唐山海挂档加了个油就出了停车场。
“反正不去我的地方,你该回家就回。”
“凭什么我无偿暴露据点。”
“那就去开房咯。”
这是什么脑回路?唐山海想。不去你那儿也不去我那儿所以就要开房?
……
……
啊好像有点道理。

4】
月轮高挂。
“今夜的月亮,好耀眼呢。”
“……”
“你知道,有句话叫,相逢一炮泯恩仇吗?”
“……”
“你不是被干成植物人了吧?”
“………………”
在唐山海的脑海中,这个自称姓陈的男子已经被万挺机枪突突成了末末。他忍着屁股疼试着动动合不太上的腿,睁开眼看了下目前的情况,于是目光与刚刚又毅然竖立起来的“陈先生2号”相遇在这动人的一刻。
“啪!”
“嗷----你拍哪儿!?”
唐山海攒起见底儿的力气打算继续殴打“陈先生2号”,却被陈深抓住手,交腕一扣,按在枕头里。
“明明做的时候快活得不行,没下床就翻脸了,这要下了床不得杀了我?”
“杀得就是你,鸟兽!”
“你怎么这样?”陈深一声质问,委屈得要哭的语调。
喝断了片儿的眩晕感还没褪去,但是之前发生了什么唐山海好像记起来点了。他掏出了一打身份证,和陈深开了房,然后去了楼下酒吧,去了另一家酒吧,又去了另另一家酒吧,又开了另一间旅馆……到底喝了几场?今天星期几了?
“你还说和我特别投缘……”陈深拿起被角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特别可怜地将咚戳上了唐先生灿烂的新世界大门。
“慢着!!”
能慢着才有鬼。陈深顺利地一挺进入,舒爽得小小叹息一声。他也不知道身子底下这位叫什么,只管叫他糖先生。是噢,做得高兴的时候总不能喊老中医吧!
“糖先生,做人不能这样出尔反尔,始乱终弃!”他如是控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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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注处出自《摩的大飙客》歌词(就是如此严谨)。
……明天要搞事,我发现我一要搞事就想发文。
请不要对下章的肉有什么期待,会是鱼腥草怪味豆式的罐头淀粉肉……非常跳……我脑子现在太跳……

【深海】casino (罪案au 半架空)

第一章在这  第二章在这  第三章在这

这章浴室paly,然后全文完结。啊!

 

第四章

1】

熟地黄。这个很久前挂在猎头戴老板那里鲜为人知的id,现在更该彻底消失了才是。唐山海想。

陈深越过对方阴晴变幻的眼神,继续贴近他的耳朵,“没人能从那么巨量的信息中准确回忆起指定的几个数据。不过熟地黄可以。嗯……”陈深修长的食指轻轻敲击着身下人的太阳穴,“致命的能力。”

他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陈深确实不是毕忠良一伙的……毕忠良如果知道有熟地黄这么一号人,宁肯错杀也早就把他灭口了,不会在这儿慢慢磨。唐山海慢慢抬起头:“白道账做得干净。那几个数字既不能成当什么证据,也不值价钱。”

“当然。只是‘这边’一笔生意的数据莫名地跟丢了,需要到白色那边找一找线索。”

哦。唐山海自讽地一笑,移开了视线,原来是官家的人。头疼,毕竟商谍干的活本来也有不法成分,更没想到正义的调查员先生也会用……这种方法接近自己,快速高效、不招猜疑、无耻下流……但至少没把自己当成纯粹的玩物。

2】

陈深看着浴缸中的男人,那人仰在洁白的瓷面上,衬得那搭在池沿的手腕,伶仃、宛若无骨。唐山海就如同一个故障的琴键……被按下,回不来,连日消磨,被迫歌颂,肤色苍白得像即将溶于水中,偏偏那饱满的唇被咬得红透,他在讽刺地笑,空冷冷的眼睛又分明地映射出他已经看懂了一切。

“我先帮你清理一下。”陈深关掉了花洒,尽量保持着冷静。“你可以慢慢想想看。”他把对方的腿架到浴缸的边缘。

点此登末班车

5】

“不能有通讯设备,而且从这扇门出去一定会被彻底搜身检查。”陈深说。清晨唐山海把指定数字复述给他时,调查官认认真真地道了谢。

“之前白道上的交锋你被逮到,他不知道你真正的本事,所以还懒得杀人抹黑。虽然我们会尽力保证你的安全,但现在,毕竟你已经真的涉入黑色地带的调查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两个人坐在被子里,一时沉默无言。

“我想活。而且,我不想没意义地活。”唐山海半仰在天鹅绒的枕头上,望着天花板。

陈深知道毕忠良把唐山海送进自己房间,既是成全,也是试探。他即使得到线索,也不能有任何动静,只能等到最后的时刻,致命一击。这不会是最后一批数据。他看向唐山海,一颗等待破出黑暗地下的种子。那人闭着眼睛在补眠,面容沉静,月白的肌肤笼在纱帘透过的光里。

陈深凑过来给了他一个极浅的道别吻。唐山海没有再抗拒,没有再颤动,他安稳地就像一个退烧后病愈的人。

6】

“特大案件‘76号集团涉黑经济贸易案’于今日告破……在案件破获过程中,本案重要证人,前76号第二分公司经理人唐某于日前不幸遇害……”

这条新闻在陈深的手机里保存至今。

他已经不做卧底了,可是那些年养成强压情绪的习惯让他的负面心理每每积累成团,接着他会翻出这条消息,他会找回哭的可能,然后第二天,他会重新信仰公正,信仰法,信仰自由。那成了他的一颗药,那也成了他的一味毒。

他出差,夜里走在一条陌生的街上。咖啡厅,酒吧,餐厅,没有巨大的地下娱乐场。他推门走进一家茶餐厅听见《幻想曲》,肖邦的《幻想曲》,进入卡座区的时候最后一小节尾音已经落下。

“秦先生下班啦?明天见啊。”“明天见。”他看见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挺拔背影,一丝不苟,在向侍者点头示意。

“唐……呃,钢琴师?”陈深压抑着自己不轻不重地喊了一声。

那人的背影停滞了两秒。

 

End

 

 

 

答应我,就当这是个he吧!这两天白天晚上地搞事情.....今天终于有空完结了。谢谢喜欢。

 

【深海】casino(罪案au 半架空)

预警:有非自愿情节!陈怼因为长期的卧底有点黑化!这章钢琴play肉不甜,是涩的。

大概下一章才有治愈一点的肉......吧。

第一章在这   第二章在这

第三章

1】

“唐先生真是有想法,拿刀片做什么呢?”陈深将刀慢慢划过唐山海的领口,挑开了第一颗扣子。

本来是想做做样子,可刚才不知怎么就有感觉了。何况有没有窃听器还不得而知。

“劫持你吧。”唐山海的语调几乎没有起伏。陈深刚才的一点怜惜,全在唐山海的毫不在意中消散了。他知道唐山海打算装块木头,好让他败了兴致。但是……那人藏不住傲踞的表情,使陈深更想干脆做足全套的戏。

他把唐山海的腰用力往琴沿上一抵,看见他重重地闭了下眼睛。继续一颗颗割开纽扣,白衬衫被扯下来,露出锁骨和双肩、胸肌、平滑的小腹和肋下青紫的伤痕。他伸手按了一下,唐山海偏过头去咽下一声带颤的喘息。

“疼吗?”陈深问。

唐山海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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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唐山海瘫坐在琴边冰冷的大理石上,看着黑亮的琴身上映着自己的倒影----一个破碎不堪的可怜鬼。

液体从他的那里流了出来,下面一片狼藉,陈深看得心里一揪,过去把他抱了起来。唐山海冷笑一声,任由他抬着自己。

他让他坐在垫着厚厚浴巾的水台,热水放下来,直到浴缸里的半池水散出精油舒缓的香气,才小心地把唐山海放进去,自己也脱掉衣服,迈入浴缸。唐山海倚靠在一边,另一边的花洒哗哗冲击着水面。陈深凑近了他的脑袋,几乎整个人覆盖了过来。

“我需要贵方提供76号白色方面集团‘内部账簿’的几个数据。”这句话快而低地略过,要不是贴得太近,花洒过大的水声差点掩过了这句直击大脑的话。

“你……”唐山海惊诧地以为自己真的出现了幻听,但那不是。所以这是毕忠良的圈套,还是另一方间谍的出现?他在身体的极限里找回了一丝亢奋,但他的一分亢奋还带着十二分的猜疑。

“我已经暴露了,已经没有任何存储备份了。”

“你不需要备份,因为你的上一个id,是熟地黄。”上方的男人亲吻过他的额头。唐山海似乎听见了心脏即将破腔而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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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真是.......下章一定要完结这个文。本来为了开车一发完结脑出的设定,居然跑起剧情了......这是变相拖延症吧????

周末不写,周末要搞事。。。周一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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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在这

第二章

1】

“我想要这个。”他找上了毕老板的赌桌。进门的时候把正打算开牌的老毕震惊了一下。

“我今晚要这个人。”说着玩味地吹了下挣扎着的唐山海的耳后。

“姓毕的,我奉劝你少让我跟任何人接触。”唐山海说完才发现这句话有多可笑。他现在连命都是挂在这儿的。

毕忠良手夹着烟,云雾缭绕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只是想,唐山海已经不存在威胁了,他甚至把他放到医疗机构仔细检查过,体内没有藏着设备,性爱是无法让他传递什么有效证据的。看陈深得到新奇玩意儿的模样他也觉得有趣:“小赤佬。拿去玩吧!”

 

2】

陈深让他洗了一个澡,唐山海泡在浴缸里只想睡过去……他跑不动了。

那人把套房常备的干净衣服和没拆封的内裤放了一套在浴缸边的凳子上。虽然觉得奇怪,但整齐的穿着总比披着浴袍出去好得多。

他像往常一样把衬衫扣到第一颗,领带穿梭在指尖,最后平整、垂顺。西装马甲稍紧于平常,穿上裤子后,柔软又挺廓得勾勒出一道弧线。他擦了一会,把微湿的头发拨到后面。镜子上水汽氤氲,他抹出一块光明,看见自己空洞的眼睛。他拿起一片剃须刀片,放到口袋里。那块明镜很快又被水汽吞没了……

3】

陈深看见钢琴师出来的时候心里勾起了一个笑。他穿自己的衣服也很好看。腰臀处的线条被展现的一览无余,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下颌处挂了一颗水珠,滴落。

“过来,我给你吹一下头发。”

唐山海顿了一下,不急不缓地走过来。陈深拉过他,让他坐凳子上,温度刚好的风,陈深的指尖穿过他的发梢,很快短发蓬松柔软起来,碎缕的刘海塌在额前。他微微用力按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拂过他的额头:“不是发烧,看来是白兰地的原因。哦对了,我叫陈深,你叫什么?”

凳子上的人静了一会儿:“唐山海。”

 

4】

他被带到到套房的钢琴前。“弹吧唐先生,随意弹,不必听我的或者谁的。”陈深说。

唐山海笔挺地坐在琴凳上,手指擦过眼前的琴键,他觉得自己好像和身不由己的伶人没什么区别,瞬间被自己这个类比恶心得要反胃,双手一刹那狠狠按向了键。《恰空》,他跳过了所有前面的平铺直叙,从加快强音的部分突兀地开始。指法就像舞蹈旋转,越来越快,看见弧线,看见残影,他爱透了恨透了此刻,复调的魔鬼,一番一番的重复,一击一击地敲碎他的前路,感情甚至知觉。可是后段的巴赫让他放缓节奏,巴赫命令他倾诉,于是他的倾诉像海水般湮没一切,逐渐诡异变奏的琴声,又最终逃不开一条中轴,尾音落下的时候,他的手迟迟无法离去……

 

5】

陈深没想过小提琴《恰空舞曲》改成钢琴竟是如此……云诡波谲。他站在一边一时说不出任何话来。唐山海似乎终于被耗光了今晚所有的精神,他扶着琴在吸气,伤痛和疲惫毫不留情地袭来,支撑到了极致。

钢琴师的眼角是红的,眉宇低垂,瞳孔掩在眼眶的阴影中。侧脸此刻写满了脆弱,微微的喘息声叩击着陈深的心口。他坐到他一旁,萦绕的白葡甜味又从唐山海的颈侧散出,陈深任着自己亲吻在了那片肌肤上。

唐山海刚要起身,一把被摁住。昂贵的钢琴被砸出刺耳叫声般的杂音。陈深迅速扣紧他伸向口袋的手,代替他兀自拿出刀片。

“唐先生真是有想法,拿刀片做什么呢?”陈深将刀慢慢划过唐山海的领口,挑开了第一颗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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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play比我想象的难进入正戏唉……我这个傻强迫症!要是在小床上早疾驰起来了……好歹扣子没了,开车在下章已经无疑了。

 

【深海】casino ( 罪案au 半架空)

私设:76号是老毕的多企业假洗白黑帝国集团……深仔是官方卧底(类似MI5?),糖堆本来是商业间谍但是……比较命途多舛(呃)。
这里唐徐没结婚,但只是唐认为对未婚妻有保护义务。

第一章

1】
陈深时常来老毕的赌场,这个城市最昏天黑地、最隐秘难寻的地方。纸醉金迷不足形容,无论是里面的赌局,交易,或者药品,舞歌妓甚至MB,都无疑是最顶尖的。
晨昏杂糅,昼夜颠倒,剔透闪耀的杯子,桌子,围栏,水晶大吊灯,明晃晃的刺着所有人的眼睛直到人们习惯、爱上这种刺眼。就像陈深,对这种“奢靡扭曲”,从抗拒到融入不过花了一年时间,等到第三年时,“宰相”离开,他给自己的失亲之痛打麻醉剂,他开始心硬,开始更加熟稔于混迹在这种场合时把人当做卡牌、把搅弄人心当成最自然的出老千。
最近赌场里有一张新牌,一楼舞池旁换了个钢琴师。如果不是陈深站在二楼,从下面观众和赌徒的角度,基本看不清他。原先钢琴是侧对观众的,有人挪了它。显然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干……试图挡脸的演奏者。

2】
《夜来香》,唐山海几乎放空地在弹奏。他没想过有一天会大庭广众伴奏这种曲子。赌徒听众,群魔乱舞的舞池,一切都让他觉得荒诞无比。
一个月前身份被识破、后台破产,负债中的黑色部分对唐山海的性命造成了威胁,再加上明暗通吃的毕忠良,他知道自己的死期将近。可笑的是姓毕的用碧城相挟,生生断了他一死解脱的可能,把他扔到了这间赌场,让他变成一个笑话。
今天是第十四天了,他还是坐在昏暗角落,拒绝直面人群“表演”,仅仅独自制造音调。九天前毕忠良发现过这个问题,唐山海依然如故的姿态使他不快。
那么就耗吧。每日黄昏,唐山海来到大厅,坐到角落,他的脚踝会被带上镣铐锁在钢琴上,弹奏一夜讨厌的曲子,直到清晨散场再打开。讽刺至极。但每晚唐山海从容地用修长白皙的手指敲击琴键,手法漂亮,技巧娴熟,不赋一丝一毫感情,线条明晰的颈支在妥帖的领口,稍稍俯视着琴谱,表情平和里带些冷峻。
毕忠良相信曾经纵横驰骋的唐山海早晚会崩溃。
值得庆幸的是,赌场没人会关注琴声的来源处,但唐山海发现,二楼总有一个人例外。
人是能下意识发现目光的。

3】
陈深盯着楼下,赶走了凑上前来的两个舞女和一个男孩。自从换了钢琴师,这是他第三次来,那个身着西装的身影,一丝不苟,脚踝被锁在钢琴上,角度很妙,常人注意不到。陈深记人脸过目不忘,他确定在76号见过他。
上个月76号重大决策提前泄露,毕忠良一度被割断了资金链,逼到露出黑色交易的马脚。被揪出的那个间谍几乎所有信息被抹得干干净净。照片、名字,都没有。
那是一位白道商谍。老毕做事谨慎,黑色地带人手相互之间熟络至极,与白色人手却通常不见面。一个在76号与自己仅一眼之缘,而现在被老毕圈禁虐待的人:钢琴师就是那个商谍?

4】
唐山海弹累了,他悄悄揉了下眼睛。爵士乐队开始演奏,他示意看管他的保镖,要去盥洗室。
水龙头的流水声盖过了他的吸气声。他两手撑着水台。白天他根本没休息……毕忠良不知道哪里来的消息,认定唐山海手中还有某些不法交易证据,让人直接动手逼供。到现在已经40多个小时没合眼……随着夜半凉意的侵入,肋下和腿弯又开始隐隐作痛,唐山海走到回廊,接过服务生递来的白兰地。
他知道自己要撑着,碧城已经安全到了她舅舅的地界。现在证据有流出,说明还有其他间谍,而且是在76号黑色地带中。他慢慢将酒喝下去,希望能多活一阵,混乱视听,给另一方争取时间。

5】
“你不喜欢弹那些曲子。”
唐山海回过头去,看见一个陌生人,那个唯一盯着他的客人。左右看了下监视自己的保镖,发现他们不在视野内,许是被这家伙支走了?那就太不可思议了。
“你是谁?”
“我喜欢你弹琴的手法,但是我想听你弹肖邦。”那个男人笑得相当好看,甚至可以撩动一片女孩子的琴弦。“如果这位先生能到我的房间来私下弹一首,我可以向老板求求情,不要夜夜把你锁在钢琴边。”
唐山海有点愠怒。他起身要走,却被想要拦他的陈深碰到了伤处,身体一颤有些站不稳。
陈深揽住了他的肩,感觉到这人正在微微颤抖,白兰地里凛冽的酒香和酿透的葡萄甜随着钢琴师温度过高的呼吸,弥散在他周围。
“你好像生病了。”他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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